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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见过他人只能想象的奇景。

浅谈版权 ©️

浅谈版权

文/楚昭

最近三生三世的一出闹剧,着实也让我目睹许多网络之怪象。借这个晚上发点议论,正好转移一下被雷声吓到的思绪。依旧接受合理讨论,拒绝无脑撕逼。

最初听闻这件事的时候,我和所有少年人一样,心怀相同的愤慨。文化盗窃向来是我心中的最不耻,格外当看见窃贼名(?)利双收,IP大热,而原主还在为房租之类的生活琐事发愁,心中便一阵酸楚。

对抄袭事件本身,人皆有眼,便不再赘述。只是感叹,那人好歹自己也唤自己一声作家,毫无才情可寻,毫无风骨可言,虚荣蒙了双眼,想象力、创造力皆是空谈,丧失了构建故事的能力,终日在别人的文章上吸血度日,如蛆虫,是多么悲哀的事情。

从三生三世的剧版开始,对其原著抄袭《桃花...

【帝魔】给我一支烟 上


给我一支烟

文/楚昭

*帝魔
*旧文重改,
*应该是帝魔封笔的开头

BGM:500 Miles

/
-“我在想,总有一天我们会死在这片荒原里。”

————\

*
徐沪桐站在晨光中。

他站在那面硕大的单向玻璃后,以第三视角俯视五角广场上手舞足蹈的人群。蝼蚁的微小,聚集成异常激烈的狂欢,因而更像热砖上跳脚的猫,忙碌着无所事事,晕头转向。

熟悉的光,还是从相同的角度铺在天际线上,穿过一样的浮尘,撞在同一块蓝光玻璃上,最后锐利入剑的光弥散在他的眼角,突兀出鞘,刺出他的泪来。

但这个早晨他眼眸干燥。瞳孔漆黑得不见浮光,倒是深邃得一眼能望尽骨髓里去。

他有极轻浮的皮囊,于是叹息就压在髓骸,不刻意藏,一皱眉就能泻出几分。

人...

发声

发声
文/楚昭

其实一切你都见过了。

在那个30多度的酷暑里,你读过一篇日记,让你在三伏的天气里冷汗直流。那篇日记所描述的场景那么疯狂,你仿佛见到1984里的那个王国,银针在你面前晃,你看着网络上的群情激愤,心下有些动容。
然后你也看见了四周发声,你见过许多自诩圣人之人的面容,他们愤慨,他们哭泣,他们指着那个树立的靶子破口大骂。再之后,文件出台,群众狂欢,自诩胜利。
再然后呢?你不知道了。石沉大海,或许临沂的某间小隔间里,还有少年泪在无意识地淌。

在这个寒意未去的晚春,你看见一片举报,让你在如山的文件里忍不住惊呼。那篇文件里的事情那么眼熟,你想了想,在熔炉里见过于此相似的情节。北电的名声在外,在...

无题诗。

深夜难眠时的突然大雨。

潮湿的空气房间里流动
她看清了,昏黄光线下的那些事物。

一切从昨天带来的故事,
又将带去新的世界里,引起新的波澜。

那些折了角的墙纸,
泛了黄的月份美人,
凝出液滴的瓷砖。

她在黑暗处扔出一颗荧绿的网球,
网球在四处弹了几下,打碎一只旧花瓶。

花茎赖以生存的水
浸入了她的钢琴,
木头涨开,琴键摁不动。

她想象此时最好有一只野猫,
抖开毛尖露珠,头也不回地向旷野里跑去。

她也想向旷野中去,于是她迈开腿,在比玻璃幕墙还高的万丈之上。

她迈开腿,要追那太阳,
追渐变色的钴蓝天空,
追稀树草原上的第一只羚羊和最后一只野狮。

她迈开腿,向前追。

只一步,
她抬头看见天际暗了的北极星;

只一步,
深渊万丈,一片漆黑。

如浸泡钢琴...

无题。

深夜难眠时的突然大雨。

潮湿的空气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在房间里流动着,她看清了,昏黄光线下的那些事物。一切从昨天带来的故事,又将带去新的世界里,引起新的波澜。

那些折了角的墙纸,泛了黄的月份美人,凝出液滴的瓷砖,她在黑暗处扔出一颗荧绿的网球,网球在四处弹了几下,打碎一只旧花瓶。

是玻璃清脆的碎裂声,于是一切都明晰了,花茎赖以生存的水浸入了她的钢琴,木头涨开,琴键便摁不动。她想象此时最好有一只野猫,从钢琴上跃下来,抖开毛尖露珠,便头也不回地向旷野里跑去。

她也想向旷野中去,于是她迈开腿,在比玻璃幕墙还高的万丈之上,她迈开腿,要追那太阳,追渐变色的钴蓝天空,追稀树草原上的第一只羚羊和最后一只野狮。

她迈开腿,...

-我想我从来对家庭没有所谓应有的感激和期待。

我的父亲是个很潇洒也很敏感的人。他喜欢古玩,我家不大的地方堆了不少的紫砂壶和鎏金了的葫芦,每次他擦拭他的宝贝的时候总是要喃喃几句,说这值多少那值多少,后面老要跟上一句“都是留给你以后做嫁妆的。”

我一开始回他“嫁不出去”,他说我傻。后来我说我不嫁,他也说我傻。

我的不婚论其实早就不是我的秘密了,我也不在意宣扬,不在意讨论,我甚至不像朋友觉得那样应该对父母掖着。我们为此吵过,聊过,放下过,不了了之过。我的父亲对这个问题,从固执到妥协,(或许也不算妥协吧,他或许是觉得我大了就懂得),自我第一次提过我不想成家以来,他总会动不动地似乎无意地这件事。我的回...

-
我对所有的新事物都有极偏激的热情。我爱所有新生的花朵,新生的文字,新生的爱情和思想。如芦苇却像松柏不愿弯腰,如草莽却比磐石还要坚硬。

在新生事物里,在那些吐露的花蕊和清晨的露滴里,我听见茫茫草原上一只顽劣幼狮的嘶吼,看到青天尽头下一道劈裂穹苍的闪电,我嗅到砂石,蔷薇,蝴蝶和雨后的鹅卵石,嗅到野性,感到通灵。

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我对疯子的天才那么着迷。我对革命者着迷,对先锋着迷,为灵光一现鼓掌称快。我赞扬兰波,赞扬莫扎特,赞扬达利和阿布,我为活力叫绝,而不为呆板点头。“那些推动世界的疯子,才是真的天使。”

这个世界需要逻辑,可这个世界也不能只靠逻辑运转下去,不然实在,实在是太无趣了。

赞美偶然,赞美灵...

【王喻】童话。



童话

文/楚昭

*摄影师王x画家喻。意识流修改重发。

0.

“你喜欢童话吗?”

1.

2015年8月22日上午10点,王杰希抵达丹麦。

出机场的时候他双手绞在一起,照相机挂在胸口晃荡。他的步履不稳,看上去就像喝多了酒,但是脸颊上没有红晕。

他来见一个人,一个很重要的人。摄影师最重要的双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
那天丹麦的天气不错,风很轻柔,云的阴影斑驳地停滞在王杰希的脚边。一切都温温吞吞,若同那人一般。王杰希踢开脚边的一块石子,云轻微地晃了一下。

柔和的风从车窗灌进来,扑在脸上刀割一样生疼。丹麦的的风都是温和的刀子。

就连天气都和你那么像。

计程车在海滨的一家小别墅前停下。 王杰希站在门前摇响铃铛,红木大门的味道还没散掉...

变形记,幽默和剑

变形记,幽默和剑
文/楚昭

“有两种方法可以让文化精神枯萎,一种是奥威尔式的——文化成为一个监狱,另一种是赫胥黎式的——文化成为一场滑稽戏。”
——尼尔·波兹曼 《娱乐至死》

上上个星期我的列表,因为湖南卫视《变形记》节目重开,开始铺天盖地地转载关于《变形记》这个节目的真相披露,还在大刀阔斧地疯狂批判这种互换教育,从培养网红到对农村孩子的改造之鄙劣,说得有鼻子有眼,拿着营销号给的情绪肆意挥霍,以看透者的视角对这个节目从立意到执行进行了全方位的抨击,文字里的咬牙切齿之感,差点让我以为等节目开播了他们搞不好会打爆卫视的电话,甚至杀到电视台去和编导理论一番。

可是上一周节目开播了,我的列...

霸王

霸王
文/楚昭

他的嗓子哑了,再唱不了了。
熹微的晨光越过窗棂蹦跶到地面的时候,他才醒了,却仍觉得睡得不够。不知为何年龄的增长并没有限制段楼对睡眠的需求,他仍像他30余时候那样,活得昏沉而嗜睡。如果不是眼角的皱纹渐渐刻深,他定不能相信自己已经年逾花甲。
起身,洗漱,段实打着颤踱到鸟笼前,敲了敲泛黄的竹编笼子,黑色的八哥抖了抖翅膀,也没再正眼瞧他一眼,扑楞着从横杆上飞下来,把头埋在食盆里去。
“您也是个难伺候的主。” 他摸了摸自己泛白了的寸头短发,苍老的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憨笑。“楚霸王您都不情愿理,哎哟……”
 桌上的一碗豆汁还剩一半,他看了看,也就没再碰了。回卧室换了长衫和棉裤,也不想回去睡了,就...